傅耘輕輕點了點頭:“嗯,給你的。”
淺淺的幾個字,卻在男人的心口烙下深深的印記。
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心口什麼覺,欣喜,難過,酸,翻江倒海,驚濤駭浪,最后回歸平靜,他心口的震,也久久無法平復。
周赫澤莫名有些想哭。
但又覺得一個大男人哭起來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