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茵急匆匆趕到病房,看著頭纏白布的徐初棠,心疼壞了。
“宋乾州不是很厲害嗎,怎麼還讓你傷?”
姚茵一邊看傷口,一邊埋汰。
“醫生怎麼說,不會留什麼后癥吧?”姚茵關切問。
“現在醫生也不敢下定論吧!”徐初棠淡聲說,不過就是一陣陣的疼,不是特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