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客廳中央,并沒邀請宋燕京坐下,就真的只是讓他進來說清楚。
從落地窗斜進來,將徐初棠的側臉鍍上一層冷釉,浮塵在束中流轉,越發襯得眉眼凝著霜。
說:“我喜歡誰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,上次我說得很明白了,我們不可能。”
“我讓你進來,不是因為我原諒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