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我們怎麼可能登記離婚了?”
沈寒舟覺得荒唐,他聲音失去了往常的音調都變得微。
什麼登記離婚了?
他們怎麼可能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登記離婚了。
他完全不記得他簽過離婚協議,沒有簽離婚協議,又沒有他親自前往民政局。
他們是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