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麼有意義的事兒?”云青璃嗓音發飄。
“你說呢?”傅云霽反問。
夜深人靜,孤男寡,地點還是在床上,空氣都是粘稠的,一切好像都不言而喻。
更何況,今晚回來車上,他們還討論了某個尷尬話題。
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迫而來,云青璃說不出是慌還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