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云州著的頭發:“你當時生氣了嗎?”
搖頭:“沒有。人家愿意捐,我們當然恩戴德,不愿意也是理之中,怎麼都不是該生氣的事。”
鄭云州問:“那什麼是該生氣的事?”
他好像從沒看過生氣,緒都很掛在臉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