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實總是告訴他,下一個還要更難熬。
他就這麼熬了五年多。
鄭云州轉,看見著眼睛過來,乖巧的坐姿已經維持不住了,腳尖不安地踮著。
“怎麼了?”他拿著紙巾盒走過來,彎腰遞給林西月,“。”
他眼里其實也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