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云州低了低頭,用鼻尖蹭:“干什麼,剛才在浴室里,不是說快死了,不能再來了嗎?哭得那麼可憐。”
林西月嗯了聲,主了一圈他的,又輕輕地含住:“這不是又過去一會兒了嗎?”
“怎麼了?又忍不住了?”鄭云州的嗓子變得干啞,吞咽困難,“你又沒空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