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綰寧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了那會是什麼,轉就往帽間跑。
而謝溫言看著幫著自己的帶,雖然難以掙, 但材質應該也不算很難扯斷。
很快,周綰寧換上了他給買的舞服,像只小蝴蝶一樣跑出來了, 雖然臉上未施黛,長發散披在雙肩兩側,但得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