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溫言丟開酒杯,隨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笑著看已經有些迷糊的覃揚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要你喝那麼多酒嗎?”
覃揚愣了下,一邊忍著吐出來,一邊搖搖頭。
“兩年前,我妻子求人合作喝酒,和你現在求人原諒,本質是一樣的。本來這件事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