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姜時凝的話,白若姝眼可見的失了。
不過下一秒又打起了神。
白若姝:“也怪我太過心急了,現在的你正是療傷的時候,我不應該再去說一些什麼東西影響你,真的很抱歉。”
白若姝覺是自己不對,是自己太過于心急了?姜時凝才剛剛結束一段婚姻,兒子也沒有在邊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