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凝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,只是覺得那些復雜暗的事,不應該給別人添堵。
“出了點意外,不過好在現在已經沒事了。”
白若姝知道姜時凝有難言之,既然不想說也不,只是很心疼。
“怎麼會沒事了,你這手傷得那麼重還堅持比賽,你得有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