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戰宴勛的話,阿芳嚇得都癱了,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戰宴勛看向警察,眸沉的說:“這個所謂的人證,連丟失的項鏈長什麼樣子都無法辨認,又怎麼能指證是琴姐了項鏈。所說的話,本就不能作為呈堂證供!”
警察嚴肅的說:“連丟失的項鏈長什麼樣子都認不出來,還敢指證是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