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冷笑轉,眼神里著刺骨的寒意,“彌補?顧硯之,你以為所有事都能彌補嗎?”
蘇晚本不想多回憶那天晚上的事,但此刻,那天晚上的畫面清晰上涌,兒反復高燒不退,手腳冰涼,一個人抱著兒坐在病床上,一邊流淚一邊替兒理降溫。
蘇晚眼里的恨意強烈過去,嘲諷道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