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之素來最看重家人,在他的心里,家人的地位永遠是第一的,今天的行為果然不像他的風格。
“最可恨的還是蘇晚。”顧思琪猛地抬起頭,“陸逍哥過來的時候,故意撞進他的懷里,當著我的面,和他摟摟抱抱的。”吸了吸鼻子,顧思琪咬牙道,“分明就是做給我看的,知道我有多喜歡陸逍哥,就故意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