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逍靠在沙發上,眼底的苦更濃了幾分,那次的京都,他深切的到了林墨謙對蘇晚的,是熾熱的,是明目張膽的,毫無保留的,不像他,顧慮太多,不敢向前,而林墨謙只需要蘇晚點個頭,他就能給蘇晚一個家的人。
賀見陸逍眼底的黯然,他抓了抓頭發,“那豈不是你和硯之都一點機會都沒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