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?”不甘心的問道。
“除非你能證明顧先生存在欺詐行為,當然,相信這也很難。”
沈婉煙痛苦地攏了一下額頭的長發,顧硯之夠狠,這是吃定一輩子了嗎?
還是他在報復之前所做的過分之事?他恨拆散了與蘇晚的婚姻?
沈婉煙眼底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