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顧硯之的電話,婉煙。”
沈婉煙深吸一口氣,指尖微地接起電話,聲音刻意放得,“硯之,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?”
現在連這種事都是實驗室聯系了,以為顧硯之不會再聯系了。
那端傳來顧硯之冰冷的聲音,“昨天的檢測報告顯示,你的中有酒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