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之只是微側了下臉,燈下,眼神冷冽地掃過來,眉眼間更有一被打擾的煩躁。
“有事?”
沈婉煙聲音帶著自嘲,“我陪在你邊十年,為你母親輸十年,到頭來,你卻連個正眼都不肯給我嗎?我只是想知道,我到底哪里不如了?”
顧硯之終于轉頭看,目就像一柄寒鐵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