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也沒想到,一場實驗還沒有開始,就住進了醫院里,傷口已經合完畢,半條手臂都包扎嚴,人也換上了更方便的病號服。
蘇晚躺在床上,疼痛加流過多,令有些疲倦。
顧硯之在床沿旁的椅子上坐下,目復雜地注視著蒼白的臉。
“不要告訴鶯鶯。”蘇晚朝他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