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硯之這家伙,行倒是快。”賀在電話里嘖了一聲,又用一種試探的口吻道,“不過說真的,如果他們倆真能重新開始,對鶯鶯來說是好事——”
“嗯。”陸逍應了一聲,目看向窗外倒退的景,眼神有些復雜。
他和顧硯之從小一起長大,他的改變顯而易見的,而這背後意味著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