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之也沒給說話的機會,繼續道,“但那時,對我來說是奢侈品,更是負擔,你表白的時候,我其實是狂喜的,我權衡之後的結果是我想拒絕你。”
“我希你當時拒絕我。”蘇晚移開了目,苦出聲。
顧硯之卻繼續著,沒有挪眼,只是聲音低沉下去,“但你父親——後來單獨找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