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又被他這句話堵得一時語塞,確實又忘了,最近被實驗室的工作占據了心神,沒時間想別的。
“我——”蘇晚張了張口,想辯解,卻無從辯起。
顧硯之卻好心道,“算了,只要蘇博士不嫌棄我頭發難看,其實不治也沒關系。”
言下之意,旁人的目他不在意,唯獨在意的看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