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包廂的門被推開,顧硯之走了進來,他顯然是從會議室直接趕過來的,上穿著正式的西裝,眉宇間帶著一未散的疲憊。
“抱歉,我來晚了。”顧硯之說完,走到蘇晚邊,很自然的拉開椅子坐下,接著,高洋去讓餐廳這邊上菜了。
顧硯之似乎察覺到他們在聊什麼,他不由目看向蘇晚,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