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來,孟時初第一次覺到了縱過度是什麼結果。
腰都是酸的。
霍徹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“媳婦兒,我腰窩子酸。”霍徹一張帥臉變了苦瓜,單手撐在腰上扭了扭,酸酸脹脹的,好像是被人捶得快要斷了似的。
見孟時初盯著他卻不言不語,霍徹一臉嚴肅的問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