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夢的眼神有點恐怖,直到轉離開后,紀知知還是心有余悸。
有點擔心會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,抓住了許昭昭的手。
“昭昭,不會做什麼傷害你的事吧?”
人被到了絕境時,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,更不用說對許昭昭滿臉恨意的陳夢了。
許昭昭淡淡的笑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