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歲的心徹底涼了。
自己的這個兒子,從小到大就是太有主見了,他決定的事,幾乎沒有改變的可能了。
“我會對負責,我現在是通知你們,不是跟你們商量。”
在時凜心里,父母只不過是有著緣關系的陌生人。
他只要許昭昭,就夠了。
時津:“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