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凜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睜開眼睛的瞬間,就是喊許昭昭的名字。
紀泛舟把人控制在床上,眉頭皺著:“時凜!你還要不要命了!發燒四十度,后背嚴重撕裂,你現在還要去哪!”
時凜后背的傷口,從從顧家老宅出來,就一直沒有理,只是吃了顆消炎藥,加上跟許昭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