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睡醒。
“哼,你竟然騙我說什麼很忙,結果不告訴我要回來了。”
云惜月嗓音嘶啞,輕哼一聲,不滿男人的瞞。
顧寒州眼溫,輕輕了皺起的小鼻子:“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“確實驚喜,幸好你昨天晚上回來了。我是不是很沒用,打個雷都能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