礙于顧寒州的威,展秋一邊說著,一邊將右手高高抬起,輕輕落下。
象征的在臉頰上拍了幾下。
臉上雖然沒有之前嬉笑的模樣,卻沒有半分真心悔過的樣子。
云惜月心里亮,他這人,就這副德行。
時不時冒幾句直白的語,噎得無言以對,可也清楚只是想打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