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州睡眠淺,加上白天把云惜月折騰的夠嗆,怕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,晚上睡著后便有意不敢睡得太沉。
夜半時分,云惜月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。
細微的聲響,在靜謐的夜里攪起一波瀾。
幾乎同時,一雙幽邃深眸便在黑暗中倏然睜開。
醒來的顧寒州眼神清朗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