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擔憂道:“小姐膝蓋很疼吧?我去拿藥。”
云惜月點了點頭。
當然疼了。
都怪顧寒州!
如果只在床上還好說,膝蓋不至于腫這樣。
可那天,這整間臥室每一的角落,就沒有沒跪過、沒趴過的地方。
的膝蓋又不是鐵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