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州拆開一顆糖,輕輕塞進云惜月的里。
順手用指尖去眼角的淚珠,作溫得像是怕碎了。
云惜月到甜味在舌尖化開,很快沖淡了藥的苦。
“就知道你不會好好喝藥。”他低聲說道,語氣里帶著一些無可奈何,“才說你兩句就開始哭。”
顧寒州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