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。
冬去春來。
天灰蒙蒙的,晨霧彌漫。
顧寒州醒了,第一件事就是手去探懷里人的額頭。
溫度正常,不由放松了一些。
整個冬天,他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。
就怕有個頭疼腦熱。
“寒州...”云惜月迷迷糊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