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嫻大概描述了一下項鏈的特征。
許攸悠垂下腦袋,若有所思般思考起來。
半晌,才緩緩地搖了搖頭,憾開口:
“好像確實沒有這麼看到過,抱歉葉嫻姐姐。”
葉嫻了然,本來心里也沒抱有太大希。
“是很重要的東西嗎?”
許攸悠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