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的瞳孔驟然收,握著槍的手劇烈抖起來,卻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一種病態的興。
保養得白皙致的臉扭曲了,嚨里發出滲人的冷笑:“好啊...…都來送死...…”槍口在幾人之間來回游移,“你們不是我兒子的好朋友嗎?那就下去陪他好了,他一個人在下面很寂寞,很空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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