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辭握著杯子的手猛地收,指節泛白。
方才蔣欣茹那句“禮尚往來”還縈繞在耳邊,可糖糖言無忌的話,像一把鑰匙,猝不及防打開了他記憶里被忽略的角落——病床前模糊的影里,似乎真有溫熱的滴落在他手背上,還有抑的泣聲在寂靜的夜里反復響起。
他猛地站起,椅子與地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