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恩的目平静地掠过陈安琦低垂的头顶,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轻轻往旁边挪了半步,转而向被警察押走的洪峰。
男人还在挣扎嘶吼,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,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远,彻底消失在了厂房外。
他带来的那些打手也被一并制服带走了,空气中弥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