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敲擊在椅子背面上,狷狂、滿滿掌控的目掠過手機,從反的電腦屏幕上折出自己微紅的臉頰。
男人心尖像是被撣子拂過一般,猶如蜻蜓點水,自己拍拍屁走了留下一池子的波紋晃。
倒是毫不留。
“扣扣。”
“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