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。
閻屹洲吻住了的。
起先只是如蜻蜓點水一般,淺淺撕磨,然后便一發不可收拾。
吻越來越深。
越來越忘乎所以。
秦枳在短暫的沉淪后,立刻回過神來:“別,這里是辦公室,外頭人都看著呢!”
“不管。”
閻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