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屹洲連忙把秦枳護在懷里。
“別怕,我在。”
秦信誠心中萬般不悅,又找不到發泄點,只得訥訥的說著:“這個賤人欠打!”
秦枳從閻屹洲懷里探出頭來,驚魂未定道:“爸爸,屹洲也沒說什麼啊,您怎麼就把阿姨打這樣呢?”
好一個得便宜賣乖。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