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信誠連忙陪著笑臉。
“怎麼可能不歡迎你,我分明是太高興了!”
秦枳嘟著,委屈地說道:“爸爸上說著我回來高興,可宴會還沒結束,您一家三口就回家了,獨獨撇下我,如果不是閻總幫我找到這里,我連怎麼回家都不知道呢。”
秦枳越說越是委屈。
眼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