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?”
秦枳疑抬眸,迎上那雙充滿的眼,心臟猛地跳一拍。
“你不知道麼?”
閻屹洲聲音很輕,可每一個音節都好似在敲擊著的耳。
著的那雙眼睛里,念更加強烈,要將就地正法了似的。
秦枳怎麼會不懂?
通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