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屹洲一旦沾了宋枳,滿腦子都是那點兒事兒。
若是淺嘗輒止也就罷了,偏偏每一次時長和次數都驚人。
還越發變態,換著花樣折騰。
讓人又又恨。
在不知多久之后,宋枳終于力不支睡死過去。
“這麼弱不風可怎麼辦?”
閻屹洲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