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中旬的海市,悶熱依舊。
季家別墅二樓的主臥室里,空調開到最低,卻驅不散厲芷涵心頭的燥熱。
梳妝臺上的化妝品散落一地,幾瓶昂貴的香水砸在墻上。
玻璃碎片嵌昂貴的壁紙,混合著在墻面留下深痕跡。
床單被扯下一半,枕頭里的羽絨飄散在空氣中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