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三哥回去家中,便在窗下落下這日的游記。他自不會細寫穿了什麼系了什麼,卻會把發帶的,編進游記的云、花和水里,編在三哥為數不多還能出游的風里。
他當時不懂,甚至最初都沒有留意三哥會這樣寫文,直到他病在家中出不了門,總把從前的游記翻出來看,看了又看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