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已是夫妻,我怎能隨意離你而去?”
聲音輕許多,盼著能消解他一路趕回來的誤解與驚怒。
男人亦微頓,可停頓只有一息,目就又落在此刻穿在的素白裳上。
他給做了那麼多鮮艷的裳,可他只要離開,就換上這素,為的三郎而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