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初想,閣老也好,又或是廖先生與我們這些人,我等皆是拂臣,是該為家國不顧個人安危。”
他說到此頓了一下。
“但直到今歲,我終于在京城認出了那個當年引閣老上山的人,我才知道閣老這話真正的意思是什麼?”
父親本不該上那座山,他果然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