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過程實在煎熬無比,但殷樂漪不敢出聲,生怕打擾陸乩野的興致。
也不知自己撐了多久,只覺上的溫熱都慢慢褪盡,冷意一點點從脊背里爬上來,聽見陸乩野漫不經心道一句:“殷姮,你小的帶子擋住我的花了。”
一個姿勢撐了太久,殷樂漪思緒都變得有些遲緩,從手臂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