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中梢,陸乩野從軍營回到重明宮,讓宮中的侍備了熱水。
他殿中不喜留人侍奉,自行解了盔甲衫,便一腳踏了浴桶中坐下,闔眼沐浴。他尚未來得及片刻寧靜,耳畔便敏銳的響起一聲極輕的腳步聲。
陸乩野掀起眼簾,搭在桶沿的雙臂不聲地呈戒備之勢,鼻尖卻